轩辕溟回头看,两人没跟上,高声大喊,“诶!那两只笨猪,快点啊!”

凭什么就他一个人丢人现眼,要丢就大家一起丢!

火龙被放进了水里,烧的“刺啦刺啦”响,河面通红,起了阵阵青烟,龙骨架沉入河底,小镇上的人相信龙会给他们带来福气,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送火龙,龙从水里来就应该把他送回水里去。

小兔子也学着大家伙的样子,双手合十放在额头前,祷告他和男人都要平平安安的。

轩辕溟想告诉小兔子天上的神不会那么好心的。他们都是最无情无义的。可看着他这般天真浪漫的模样,又说不出残忍的话了。

夜深,愁云浓厚,小兔子逛饿了,走不动道,男人问他是要抱还是要背?

小兔子看了看来来往往的人,趴在他耳边说要背,男人咧着嘴角,走到他面前,半蹲着,小兔子扑倒上去,手环着男人的脖子,软糯糯的说,

“夫君最好了!”

轩辕溟背着小兔子走过了一条长长的红绸街,在一个馄饨摊前停了下来,小兔子还没坐下,潮雨已经开始点了,

“老板来六碗馄饨!”

轩辕溟瞥了他一眼,他抠抠猪鼻尖装作看不见,轩辕溟问的老板,“有素的吗?”

“有了香菇,白菜,萝卜要什么馅啊客官?!”

小兔子咽口水,“都要!”

男人掐了掐他的小脸,“能吃的完吗?”

小兔子抱着男人手臂,“能,不是还有你在吗?”

站着潮风叫了一声主人。轩辕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醉醺醺的轩辕玉。

小兔子一看见他就脸色大变,往男人怀里躲,男人拍拍小兔子的手,

“不怕,我在。”

小兔子在宫里不敢出门,就是害怕遇上轩辕玉。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温文尔雅的人,杀起人来,竟是那般的狠绝暴厉。

以前阿余时常跟他讲起轩辕玉对他的好,那些好,小兔子分不清是真是假,所有带着目的好,最后都会变成一把屠刀,而有一个人将会成为那刀下的亡魂。

“他怎么成了副模样?”轩辕溟问。

轩辕玉一身黑衣,头发散乱,面容憔悴,沧桑,脸上还带着伤,撑着一根发黄的竹竿,一瘸一拐的走着。

潮雨道,“王上寿辰过后就再也没见过大殿下了。”

潮风道,“大殿下去了阎罗殿,回来只剩了半条命,王后求着王上救他,好了,他就来了人间,在勾栏院里混迹。”

潮雨想不通的说,

“他娶了没有百十来个,也有五六十个了吧。还是各顶各的绝色,用得着来外边找吗?”

小兔子躲在男人怀里说,“他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