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暖风习习,萧瑾侧眸问檀云,“我是不是该给宛怡选样东西?”
“小姐想选什么呢?”
“不知道宛怡缺什么。”萧瑾眯蹙着眼眸,思量着。她目光瞥见丛间漫开的木棉花,无端想起孟宛怡夜里插在她发间的花瓣,也同这木棉花一般,红得热烈。
马车在门前停稳,萧瑾走下马车,抬眸便见着门前及守门狮各挂着大红喜花,门两侧挂着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
“小姐,府中有何喜事吗?”檀云问,好奇心驱使她目光往院内探去。
萧瑾同样一头雾水,抬脚踏过门槛,便有仆人走过来,跪地请安,另一婢女迎着她往主卧走。
“萧姑娘,孟小姐为您准备的新娘服已经铺在床上,烦请您前去更衣。”
“新娘服?”萧瑾诧异,微妙的娇羞与欣喜泛上心头,萧瑾颔首,跟在她身后。
“小姐,是真的吗?”檀云比萧瑾还激动,刻意压低嗓音,仍没抑制住过分欢脱的情绪。
萧瑾轻摇头,她也不知。
昨夜,孟宛怡还如往常一般,与她没聊几句,便倒头昏昏欲睡。
怎得今日就忽然就给她送来如此大的惊喜?
萧瑾一袭大红喜服着身,薄纱轻盈飘逸,金丝勾勒裙边,她乌发倾泻于身后,头顶上的金冠熠熠生辉。
水灵的眸子不可思议地盯着镜中的人,萧瑾只觉恍惚。
房门被人推开,又一翩跹的红衣女子踏入房内。
萧瑾缓缓转身,柔和的目光轻落在她身上,“宛怡。”
孟宛怡含笑靠近她,双手与她交握,“瑾儿,你愿意再与我成一次亲吗?”
萧瑾原本瓷白的脸,蓦然泛上一抹娇艳,她低眉,轻应,“我愿意。”
同样的凤冠霞帔,萧瑾穿过三次。
第一次,她满心欢喜地为孟莹头戴凤冠,红盖头被孟莹挑起时,她满心满眼都是孟莹的娇容。
第二次,便是嫁给眼前人。那时的她,忧心忡忡,生怕洞房花烛夜,孟宛怡做了她不愿的事。
好在,孟宛怡心思细腻,知她不愿,便不再强求她。
唯有第三次,她的人,她的心,都想毫无保留地交托于眼前人。
下颌被孟宛怡抬起,萧瑾温润的眸子莹莹,心中忐忑,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红唇温柔地贴吻上她,萧瑾缓缓阖眸。胳膊圈住孟宛怡脖颈,顺着她向后倒在柔软的床上。
从未替萧瑾解过腰间的系带,孟宛怡手按在萧瑾腹部,翻弄着,“这要怎么解?”
萧瑾忍着脸庞的热意,微睁着水眸,食指勾起其中一根微长的系带,向上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