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宛怡尴尬地揉揉鼻子,低低道:“瑾儿,我是想要告知你的。只是,我觉得我们才刚重归于好,便要与你讲两地分离之事,有些不忍开口。”
“所以,你压根就没想过要带我一同前去?”萧瑾神伤,悲痛从心底漫上来,她没了遮掩的念头。
“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我拿什么理由要求你陪我一同前往?”孟宛怡低垂着头,小声嘀咕。
“我是你的妻子,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你知道的,那已是过去。如今的我们,什么都不是。”孟宛怡眸底的愧疚与无奈毫不遮掩,她双手绞在一起,无所适从。
萧瑾怔怔地望着她,不争的事实摆在眼前,她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马车内静默无声,谁都没再看谁。
回到家中,萧瑾推着孟宛怡往卧房走。门被关上的刹那,她悠悠道:“我想好了,你走我便跟着你走。”
“总之,我是不会再与你分开的。”
孟宛怡听闻心中自是欣喜,可一抹薄薄的担忧飘来,她问:“你爹爹和娘亲那儿该如何交代?他们会同意你离府吗?”
萧瑾抿紧唇,陷入一片悲凉。
“我自有办法劝服她们。”
孟宛怡望向她,眼中的欣慰与激动她藏了半分,剩下的半分,流淌进萧瑾的眸中,激荡起掩不去的悸动。
走到孟宛怡身后,萧瑾倾身抱住她脖颈,下颌抵在孟宛怡肩头,温声细语,“宛怡,再没有谁能将我们分开了。”
孟宛怡美眸轻眯,手搭在萧瑾交叠的手上,轻叹口气。
她们,当真可以无所顾忌地在一起了吗?
她的犹豫,萧瑾帮她消除了。
过了正月十五,出行的那天,萧瑾一早赶来。
她的身边,只带了檀云一个贴身的婢女。
守在院门口,扶着孟宛怡上了马车,她才躬身掀帘进入马车内,坐在孟宛怡身旁。
这天,鹅绒大雪下了整日,寒风呼啸,裹挟着刺骨的冷意。
马车易漏风,萧瑾怕孟宛怡冷,让她躺到自己怀里,用身体给她取暖。
孟宛怡低眉,秋波之中流转着些许羞赧,“不了,我不冷。”
下颌覆上一只柔荑,微凉,孟宛怡被迫抬起头,与萧瑾四目相对。
“宛怡,这是害羞了?”
孟宛怡偏头,挣脱开萧瑾的束缚,“才没有。”
“没有那便躺进来,若真受了风寒,耽搁了你腿伤的治疗,就麻烦了。”萧瑾不容她再推辞,揽着孟宛怡的腰肢便搂进了怀里。
温暖的馨香萦绕鼻端,孟宛怡仰面望着她,蓦然生出了些旖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