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床边的男人真的要走,南婳心念一动,手比脑子快一步,抓住梁闻序的衣角,轻声开口:“如果沙发睡得不舒服,可以——”
梁闻序回头,俊逸的眉骨轻抬,黑眸似笑非笑睨着她:“可以什么?”
南婳默默往床里面挪了挪,清澈纯粹的眼神不含半点杂质:“我可以分一半床给你。”
梁闻序愣了下,一时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我明白你的意思。”
“还是你一个人睡比较好。”说着,梁闻序顿了顿,慢条斯理的语气显得意味深长,让人很难不多想:“我可没那么好的定力,不做些什么。”
“”
南婳知道他这是婉拒的意思,又隔了几秒,才明白某人这句话中的深意,她红着脸没再说话,扭头钻进被窝里,背对着梁闻序,跟只小鸵鸟似的,索性连脑袋都埋进去。
梁闻序还想逗她几句,考虑到小姑娘需要休息,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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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婳的回笼觉,一直到窗外天光大亮才醒。
摸到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南婳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睡过头,连头发都顾不得整理,双脚趿拉着拖鞋跑出卧室。
客厅空荡荡的,夹杂沁人的凉意,一个人也没有。
窗户半开着通风,吹得窗帘扫过原木色的木地板轻轻晃动,明媚温暖的晨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甚至能看清空气中微微漂浮着的淡淡灰尘。
昨晚梁闻序睡过的那张沙发,此时被打理的干干净净,床单和用过的毯子被人叠得整整齐齐,细心地放在一边。
他该不会回去了吧?
思及此,南婳虽然觉得情理之中,可心底却难掩那丝淡淡的失落感。
她整理好情绪,又转身去看奶奶的卧室,老人的房间同样打扫的很干净,也同样没有人。
经历过昨晚的突发状况,南婳的心脏条件反射般一下提到嗓子眼,她快速走到玄关那,奶奶的鞋子和外套都不在。
就在她心急如焚想要出门找时,目光无意中扫过玄关处的冰箱,白色的冰箱门上多了张嫩黄色的便利贴,便利贴上写着一行行云流水的字迹:“看你没醒,我和你奶奶一起出门了,别担心——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