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犹疑了一下,才道:“敢问主上要多烈的?”
“至少……要让服药者像个得了瘾的求我宠幸才是。”
顾景林身子一紧,泪水落下,落到了简风白的手上。
待郎中离去之时,简风白才发现顾景林已经力竭而昏了,他看着满面泪痕的人,心中忽然失了折腾人的快感。
他将顾景林身上的束缚解了开来,抱着去沐浴。
顾景林身上的伤一日比一日多,吻痕、鞭痕、勒痕一道覆一道,有时他也觉得疑惑,自己怎么这么能狠得下心。
只是一想起顾景林如何害自己的,他的心又冷了下来,然后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奄奄一息的人。
清洗着顾景林身上的痕迹之时,他将已经暖了的珠串一寸寸取出,许是动作牵动了伤口,顾景林从昏迷中惊惶地睁开了眼。
那双桃花眸依旧美得动人心扉,泛红的眼眶更是为其添上了几分昳丽的色彩。
简风白匆忙避开了眼神,语调残忍地开口道:“你倒是选得好时机昏倒,怎的,知道我要给你纹身,想着直接昏了就能逃避?告诉你,不可能。”
回应他的是个满怀依恋的拥抱,顾景林仿若只受惊的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唯一能做的,只有依靠着决定他生死的饲主。
简风白撇了撇嘴,状似不耐地回拥着,嘟囔道:“现在学会这些讨好人的把戏了?呵,当年怎么没见你软化半分?左右不过是学会了审时度势,只有不把你当人看了,才能换得你几分乖顺。”
顾景林没有回答,只是将简风白搂得更紧了。
简风白也不自讨没趣,这几日,顾景林确实不怎么同他说话了,反正他也不想听顾景林说那些刺耳的话,变成哑巴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