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细细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宁宴包围。恍惚之间,他简直怀疑卡洛斯还没从当初的异常状态中恢复过来。

他心里那样想着,口中就说了出来:“你的精神海怎么样?”

“它现在很稳定。”卡洛斯以为雄虫还在担心自己的精神力,解释道,“不是因为信息素,只是想要您。”

“宁宁,好不好?”

问这句话的时候,卡洛斯稍稍退让开些许,但也仅仅是给宁宴留出回答的空间。他们依然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宁宴呼吸一滞,眼睫毛颤动不止:“好……”

卧室的灯又熄灭了。

……

“宁宁,”卡洛斯的语调依旧平静,只是较平时低哑许多,“尾勾出来了。”

宁宴推开他,笨拙地将尾勾藏到身后,用朦胧泪眼瞪他,小声呜咽着:“你不能摸。”

卡洛斯捉住宁宴的手,扣入指缝间,力道略显强硬地按在身侧:“真的不能吗?”

“我吃醋了。”不等宁宴开口拒绝,卡洛斯继续用坦然的语气说着令虫牙酸的话,“您不哄一哄我吗?”

宁宴轻轻眨眼,长睫抖落几滴泪珠,在模糊的视野中艰难分辨着卡洛斯的表情。

……看起来不像是需要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