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疏地将尾勾从卡洛斯手中抽走,下一刻,又被重新拨弄过去。

他仿佛被纳入火炉之中。

太烫了。宁宴想要蜷缩起来,却动弹不得。他只能在呜咽的间隙,失神地将对方的名字噙在齿间,翻来覆去地呢喃。

“卡洛斯……”

“卡洛斯……”

军雌原本埋首在宁宴颈间,听到一声又一声的低唤,便又凑上前。他始终没有开口,只是无声地以吻作答。

失去视觉感知后,宁宴也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又一次被军雌用犬齿厮磨着后颈,宁宴抽噎着想要推开,军雌却已经在漫长的过程中找到了哄雄虫的有效方法,偏过头没完没了地吻他。

蒙在眼上的领带已经被彻底打湿。怀中这块冰终究还是被卡洛斯捂化了。

视野一片漆黑,宁宴却觉得眼前像是有一道光闪过。仿佛夜空中的烟花,缓缓攀升,继而毫无征兆地停至最高处,炸开一片斑斓。

烟花燃尽,宁宴的意识沉沉下坠,没入彻底的黑暗之中。

第62章

体内的结消失后,卡洛斯面颊上的纹路开始淡化,如同藤蔓一般缓缓往下爬,虽然离开了脸部和耳根,但仍盘桓在颈部,仿佛在等待一个重新夺取军雌理智的时机。

卡洛斯的视线模糊片刻,双瞳的虫化症状消失,因为精神力暴动而异常扩张的虫翼也收缩为正常大小,在背后合拢,悄然收入肩胛内的翅囊。

精神海依旧隐隐作痛,但比起之前锥心刺骨的疼痛,实在算不得什么。体内洋溢着某种陌生的餍足感,卡洛斯还没来得及分辨,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他陡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