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感官包围之下,他沉溺在一片名为卡洛斯的海洋。
不知何时起,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甜香。宁宴的后颈蔓开连绵热意。
卡洛斯嗅到信息素的味道,知道这是把雄虫欺负得太过了。他最后吻啄几下,才舍得结束这个吻。
宁宴被亲得头脑发懵,趴在他怀中匀着气息,半晌没缓过劲来。
卡洛斯轻抚他的后背,替他摘下耳机,怜惜地吻了吻雄虫眼尾处的晕红。
不知过了多久,宁宴才有所动作。
他睁开眼轻眨几下,随后猛地将脸埋进卡洛斯的怀里,只露出红彤彤的耳根。
卡洛斯失笑,忍不住伸出手。刚捏了两下,就被宁宴头也不抬地抬手拍掉了。
“宁宁?”卡洛斯克制着声音中的笑意,知道这时候该哄一哄,“让我看看,好不好?”
宁宴被他这样纵容的语气哄得更加脸热,没坚持多久就乖乖抬起头,露出嫣红微肿的唇瓣和尚未褪尽雾气的黑眸。
卡洛斯摸摸他的脸颊,轻声问:“这次还凶吗?”
“……不凶,”宁宴把下巴搁在军雌胸口,“但是太久了。”
他看着卡洛斯一本正经、气定神闲的模样,忽的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偏头在他侧颈咬了一口,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卡洛斯的肌肉绷紧一瞬,又立刻放松下来,态度很好地认错:“好,我下次不会了。”
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宁宴立刻从他颈间缩回脑袋,戒备地望着他:“不准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