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后,叶云照例留了贺梓轩过夜。

第二天清早,用过早点,贺梓轩就告辞了。

叶则将他送到附近的地铁站入口,两人都没有重提旧事,好似一直以来都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但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地知道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新的一周开始,叶则与梁雪莹的磨合期也随之展开。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由于内踝骨折的关系,梁雪莹不得不打上石膏――这也就影响了她在舞台上的造型。

得知此事的学生会会长眉头皱了皱,很快下令道:“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取缔梁雪莹的节目表演;另一个是想出一个让她的外形不影响节目效果的方案。”

梁雪莹气得浑身发颤,她可不觉得叶则会费心费力帮自己克服难关。

一想到自己为了这个节目准备了那么久,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内踝骨折的时候她都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然而此刻,她却悄声无息地泪流满面了。

叶则瞥她一眼,看到了她微微颤动的肩膀,以及滴落的泪珠。

“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案,下周彩排的时候,你可以看一下再做决定。”

学生会会长颔首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话一说完,她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梁雪莹在叶则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就猛地抬首盯住了他。

“你……你为什么帮我?”

“帮你?”叶则神色冷淡,轻嗤一声并不作答。

被嘲讽了一脸的梁雪莹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人了,她抹掉脸上的泪痕,说道:“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欠了你一个人情。我会还的。”

圣诞晚会的前夜,刚刚排演结束从百周年纪念讲堂走出来的叶则就接到了贺梓轩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