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我先说?我那日赌气你在书房,连我进去还要禀传,生了闷气,军中还在安排护卫疆域入都的工作,接连三日,确实繁忙。我也统共没睡几个时辰,刚一进屋,见寝殿中站着生人,不免又想起那日在书房…有些烦闷了,冲你发火,是我的错。”
李曦和情绪基本也稳定了,雁昀说话,他一字不差的听着,听罢后顿觉极小甚微的事,为何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了。”
李曦和脸皮薄,太子之位独孤一人,他到底说不出雁昀那样的一句我也错了。
雁昀也不和他争了,书房的事,说出来也就过去了,另外军中的事…
“殿下是吃醋了?”雁昀也是刚刚想到这个可能性的,在他阐明自己看公孙羽梁在这屋里,心里的不爽时,恍然李曦和的气生在哪里。
“孟昊身长六尺,拎起枪来比我都轻松,殿下可见过他?或者哪天去军中检阅一番?”
李曦和心思被说透,难为情不承认,可情绪显转晴了。
雁昀见他真的在吃醋了,心情竟也大好,原本那点烦躁消失殆尽。
困倦也无,还想再哄人几句。
“我枕有美人卧,竟也是堂堂太子,玉白俊俏,瓷肌肩,柳腰身,未抱尤想,我抱忘怀,怎还能…”
李曦和羞臊的推开他凑过来抱住的动作。
“住口,离远点,别凑过来,臭死了。”
雁昀呵呵笑,知道他这是气消大半了,只得厚着脸皮道:“今日不凑过来了,只是殿下可别嫌我臭,真乏了,让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