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觉站得离床最近,看到周琰的反应,便明白是怎么回事,转过头去将食指比在唇前。

众人连忙互相示意,一时都屏住声响。

周琰静了一会儿,看,更多精品雯。雯来企,鹅裙一物儿二柒五巴依手掌按着床,微曲了五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却是坐不起来。

裴觉察觉到了周琰的意思,上前小心地扶周琰坐起,又倒一杯温水递上前。

周琰接过裴觉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方才抬起头问道:“诸位不在陛下身边,来此所为何事?”

众人答道:“陛下得知国师病情,十分担心,让我们前来探望。”

周琰的眉梢轻轻抬了抬,看了裴觉一眼。

裴觉被他看得心虚,连忙端了汤药递上前:“下官知道您不想让陛下担忧,可陛下问起来,下官也不敢欺君啊。您别生气,还是快些喝了药。”

事已如此,周琰也不再追究,抬手将药接过,却端着没有喝,只是问道:“咳……看你们都几日不曾睡了吧,这又是为何,莫非吴军还在攻城?”

“没有没有,自从前几日江衡元负了伤,这几日都没有吴军攻城。”裴觉回答道,“众人是担心你,要见你醒来才能放心。”

“你们回去复命吧,都辛苦了……咳……咳咳咳……”周琰咳得端不稳药,只好搁在床头小柜上,摆了摆手。

众人欲行又止,还是忧心地看着周琰。

裴觉趁机再一次把药端起来,送到周琰面前:“他们要亲眼看你喝完药,才好回去复命的。”

“啊对,正是如此……”众人连忙应和。

周琰只好接了药,一口气咽下碗里苦涩的药汁,像哄孩子似的耐心问道:“现在可以了吗?可还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