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谦墨的伤口被压到了。
林谦墨隐隐约约地感觉,伤口好似又裂开了,一路上好不容易自己慢慢凝住了的伤口,就这么又裂开了。
萧渊还未来得及质问林谦墨,便看到他的手伸到背后,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萧渊这才想起来,竟然没有一个人来为林谦墨处理伤口。
“脱了。”萧渊语气冰冷。
林谦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不敢相信,现在这副样子竟然还会让萧渊想做那事。
萧渊一看便知林谦墨误会了,但他没有一点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把衣服脱了。”
林谦墨眼睛盯着萧渊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他不敢再惹怒萧渊,谁知道萧渊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来。
之前在牢里的时候,他可是见过了萧渊发疯的样子,即使他没有内力,但他毕竟习过武,也就能知道,萧渊那一鞭子,分明是趁着邵洵奕虚弱之时要他的命来的。
那时他想也不想地扑了上去,一是想要救下邵洵奕一命,二……则是不希望萧渊的手里沾染任何的人命。
林谦墨时常也会唾弃自己,唾弃自己如今竟还是下意识地将萧渊放在心中第一位,下意识地保护起了他。
可萧渊如今哪里还需要一个保护他的人呢,他只是需要一个玩物罢了。
林谦墨照着萧渊说得那样,脱掉了身上的衣物,轮到下身的时候,林谦墨的手顿了一下,还是伸了下去,却不想,这时萧渊却将他正面向下按到床上。
“别动。”
有些嘶哑的声音的头顶传来,随后一阵冰凉就在林谦墨的背上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