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回了养心殿,还是不放心,唤来了王公公。
“老奴在。”
王公公等了半响,也没有听到萧渊的问话。料王公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他才刚刚离开猗兰殿,便担忧起在猗兰殿里的人了。
“猗兰……咳……柳公公那怎么样了。”
“禀陛下,柳公公一切安好。”王公公挠了挠脑袋,好端端的,陛下怎么想起来问柳公公了,更何况,陛下不是才刚见过他嘛。
可片刻,王公公又恍然大悟。
这陛下,莫不是想问林公子?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王公公连忙回禀:“陛下,掖庭那边,老奴还未遣人去瞧,老奴这就派人去。”
“掖庭?”萧渊不解,怎么好端端地提起掖庭来了。
王公公:“柳公公带着林公子回了掖庭,说着这样更有利于教学。”
萧渊刚想将人接回来,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可以好好地训诫一下林谦墨的性子。
萧渊觉得,自己对林谦墨太过宽容了些,又是给他富贵的生活,又许他尊位荣宠,也该让他吃点苦头,学一学宫妃的规矩。
萧渊当初选择柳公公的时候,便是看中了他胆小的性子。
谅他也不敢真的对林谦墨做些什么。
可萧渊错了,他远低估人性的劣根,低估了他欺软怕硬的本事。
而此时,萧渊只是阻拦了王公公叫人的举动:“罢了,不必了,两三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