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萧渊的威胁之意,林谦墨便又要坐下开始用膳。
此时距离这桌饭菜端上来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了,萧渊担心着已经冷了的饭菜再刺激了林谦墨的肠胃,于是连忙拦住了他。
林谦墨眉头微蹙,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像在问“为什么”。
萧渊不自然地咳了咳。
“一日三餐都有人伺候,还要等着你随时享用,你当自己是什么,真的把自己当成朕的宠妃了?”
林谦墨好似恍然大悟般,又好像是早已经有预料般。
他垂下了头。
“林谦墨,你不过是朕的侍奴,不过是朕的一个仇人罢了,朕能给你安稳的生活已是仁慈,你不配享用更好的。”
看着林谦墨沉默的样子,萧渊的怒火如星火燎原般愈演愈烈。
“你听着,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朕给予你的,你该对朕感恩戴德。”
林谦墨的眼睫眨了眨,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待萧渊胸前剧烈的起伏平息了一点,林谦墨拱手:“臣知罪。”
萧渊刚刚平息的怒火又“噌”得一下往上涌。
“臣?别在我面前来那虚伪做作的一套做派,你不是早就是邵国的丞相了?如今怎么成了我萧国的臣子了?”
林谦墨面对萧渊的质问沉默不语。
这沉默又让萧渊感到无奈。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恰恰好引起自己的怒火?
萧渊有些疲惫,自从二人重逢以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好似一直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