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苏璟率先打破沉默,他看书到一半,遇到一个纠结的点,转眸看向江遇,心想他应该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不如问问他的见解。
结果,便是这一问,两人聊的停不下来了,他们的见解大致相同,就连喜欢的诗人都是一样的,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房内时不时传出两名男子爽朗的笑容。
“苏兄,今日相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江遇虽然暂时看不见,可已经在脑子里幻想出他们的形象了,例如面前这位仁兄,定是一位风光霁月,温润如玉的才子。
“我大你几岁,你若是不嫌弃,我便直接唤你阿遇了!”
“自是不介意,苏兄随意就好,方才听闻苏兄有意明年的春闱,想必凭着苏兄的才情抱负,朝堂之上定有你一席之位!”
“阿遇抬举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我厉害的,这世间大有人在,前途之事说不准,一切都是造化,我已然错过一次机会,只这一次,我不想留有遗憾!”
苏璟回想当初,还是觉得有点惋惜,没能参加春闱,是他的遗憾,明年可不能再错过了。
哪怕是光着脚上京,他也一定要走完这条科举之路。
他已经考取了秀才,通过了乡试,其实科举从今年秋天就已经开始,而他已经是秀才,回家之前在州府又考了一次,已经拿到了会试名额,如今只需要直接参加明年的会试,各省府的会试前三名,才能有资格进京考进士,前三十名可以进入到最后的殿试,由当今圣上监考,第一名为状元,第二名为榜眼,第三名为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