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淮相本人毫无知觉,甚至一点都没有发现。
大概率是方才探路的时候,被灌木丛的荆棘划伤的,而069刚好开了痛觉屏蔽。
淮相张了张嘴,刚想去安抚情绪不太稳定的男孩。
忽然,小臂一热,几滴液体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雪岁哭了。
漂亮男孩哭的悄无声息,抱着他的小臂,在伤口旁轻轻吹了很久。
“哥哥,哥哥。”男孩边哭边吹,嗓子里带着浓重的哭腔,“雪岁吹一吹就不痛了。”
淮相在一声声哥哥中迷失了自己,他盯着雪岁挂满泪痕的脸,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用拇指一点点擦去男孩的眼泪。
只是他甫一擦完,又有眼泪从眼眶里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淮相没说话,默不作声地继续擦。
雪岁眼里的关心和心疼做不得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不仅取得了男孩的信任,还赢得非常彻底,让对方在短短一天之内,就交付了信任。
他只是受了个无关紧要的伤,男孩就心疼到掉下眼泪来。
“岁岁。”淮相唇色有些苍白,他摸了摸雪岁的脸,哑着嗓子说,“别哭了。”
他话刚说完,雪岁就立马点头,胡乱地擦着自己脸上的眼泪。
“没有哭哦。”直到脸颊被擦的通红,男孩才继续问,“哥哥,还痛吗?”
淮相叹了口气,雪岁乖到不像话,怎么看都不像会一口吞掉三个人的食人花。
他摸了下自己受伤的小臂,准备再哄一下男孩。
可下一秒,淮相只感受到小臂上光滑平整的皮肤。
猩红的血肉与血管被皮肤重新覆盖,仿佛方才可怖的伤口只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