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裴迟一踏进主殿,众人屏息。
目光依次扫过所有人,不像林真得意猖狂的笑,骆裴迟照旧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平静、毫无波澜,跟平时没有一点不同。
两拨人就这样安静地对峙着。
夏瑾川小七一行人在外摸爬打滚式流浪了半月,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身上外套大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破损,相反,站在主殿正中央的骆裴迟林真两人,精致干净,短靴光滑得甚至看不出一丝灰尘。
场面极度讽刺。
就好像废了半天劲,其实在为别人做嫁衣。
最先打破沉默对峙的是b22。
它把摄像头支出来转了一圈,又对着骆裴迟看了很久,像是终于肯承认面前这个人是骆裴迟一般,声调一起一伏得非常恨铁不成钢,“老板!我就说要离他远点吧!咱们最开始就应该直接跑的!”
骆裴迟瞥它一眼。
b22咻一下把自己摄像头收了回去,连带着把屏幕也熄灭,装死。
但骆裴迟还没移开视线。
过了很久夏瑾川才反应过来,骆裴迟在盯的不是b22,而是自己的左手手腕。
猛然想起这些天在手腕上添的新疤,也不知道在躲什么,鬼使神差的,夏瑾川把左手往背后一藏。
视线一直盯着的事物没了踪迹,骆裴迟抬眼。
两秒后,骆裴迟盯着夏瑾川走到他面前,上半身朝他压近。
因为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夏瑾川本能想往后躲半步,但脚都还没来得及往后撤,他左手就被骆裴迟从背后拎出来,骆裴迟也起身。
掌心朝上,骆裴迟盯着那些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