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的穿着白大褂,戴着白色船形帽。
“是不是谢先生?”黑暗中有人出声。
好多手电筒的光打过来。
谢云隐警惕地问:“你们是谁?”
那个白大褂开口:“我是城中医院的医师。慕今拿督叫他的人送我来,说是有病人需要急诊。”
谢云隐怔了一怔,忽然记起。
在松月出现之前。
他确实给拿督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医生可以治降头。
谢云隐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赶紧说:“医生,求你看看我爸爸。他……他降头发作,又接连被下毒……”
大马医生听了,赶紧叫后面那些人:“将我的单架抬过来。”
立即有两个穿西装的男人,飞奔下山,去拿车里的单架。
医生这才让谢云隐,将老头放在地上。
“谢先生,我先替你爸爸检查一下。”他交代一句,就从白大褂中,拖出听诊器。
谢云隐疯狂点头。
心中怕得要死。
刚刚还以为,爸爸一定死定了。
眼前,忽然有了光亮和希望。
他自包中,掏出一大把令吉:“医生,求你救我爸爸,再多的钱,我都给你!”
那位大马医生,一边将听诊器挪到老头胸口,一边同谢云隐说:
“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职责。谢先生,你不要说话了,会妨碍我听你爸爸的心跳声。”
“好,好……”谢云隐慌乱点头。
他站得离两人更近一些,连呼吸都屏住。
生怕惊扰了医生。
冰凉的听诊器,触到老头的心口。
老头体内一阵翻江倒海的痛,一口血猛然又喷了出来。
谢云隐惊跳,想要喊人。
看见大马医生,还在听诊。
他一点声响,都不敢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