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帝骂道:“那是兄弟手足,你怎么还比上了?”
不过他心下却是万分平静。
东宫那厢会想办法留住宣王,太子知道,宣王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梁德帝看着薛清茵道:“你总是这般脾气,不怕哪日宣王忍不得了?”
薛清茵叹气:“那便改嫁呗。”
梁德帝又骂:“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
薛清茵道:“没趣儿,只能说些胡话来玩了。”
梁德帝道:“明日朕让四公主来陪你玩,还有些王公勋贵家中的女眷,也可进宫来陪你……”
“玩什么?与她们聊诗书琴棋?我一概不会。”
什么都不会,说得还挺理直气壮。
梁德帝只好道:“让禁卫打马球给你们看……”
“光看?”
“你同她们几个赌一赌谁赢。”
薛清茵道:“这个有点意思,我能拿陛下赏赐的东西去赌吗?”
“……随你。”
梁德帝被她气了一通,走出去,觉得脑子都漏风。
但等回到太和殿,心情又无端好了些。
好似又从那枯燥的,从来一成不变的皇宫生活中,脱离出来了会儿。
梁德帝摩挲了下指尖,问身边的人:“薛公子怎么样了?”
“快要大好了。”那人答。
梁德帝点点头:“那便好。”
不过很快,他又皱了下眉。说起来,此次骨蒸病,死的人……并不多。
……
贺松宁病愈了。
他终于得以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