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宁的目光顿时有了变化。
他要的……自然是皇帝的位置。
不要一丝真情?
薛清荷自然会一心依赖他……又怎会没有一丝真情?
但想到这里,他突然卡了壳。
他发现,就算是这样,那也并不是什么值得欢喜的事。
他有多少日不曾见过薛清荷了?
贺松宁记不清了。
想必自然而然的,届时薛清荷对他的感情也总会变淡。
那除了薛清荷以外呢……
贺松宁发觉自己没有拥有过一丝真情。
不……
也不是。
他想起来那日孟族王闯进来,逼问他们二人时,字字句句说起薛清茵对他的何等在意。
当真吗?
贺松宁本能地又想去怀疑……可他马上又想到薛清茵问他,为何你总这样多疑?
她未说出口的意思,便是——“为何你不能信我”。
为何?为何?
一刹间。
贺松宁的脑中掠过了许多东西。
甚至还想起了那农户家中,妻儿老母依偎在一处的情景。
他们活得贫苦不易,面上笑意但总是比他多一分的。
贺松宁恍然大悟。
……他自然也可以拥有真情。
若是没有,那便自己亲手打造出来。
“莫哭了。”贺松宁抬手为她擦了擦眼泪,“洗好了便回去吧。这两日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