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多,但胜在精锐。昔年又与孟族多次作战,令孟族相当忌惮。
几人说着话回到了自己的帐中。
而后窦如云请了几个尤为相好的在帐中饮酒。
他们倒了第一杯,却并未一饮而尽,而是先淋在了地上。
“敬太子殿下在天有灵,惟愿此次万事顺利。”
此后两三杯也并未喝进自己嘴里。
“敬你我大愿终能得偿,死亦瞑目。”
“敬地下孤魂,安息长眠。”
不过三两句话,一个个眼眶都有些红了。
未饮人先醉。
若是往日,窦如云也该要与他们一同红了眼眶。
但他却道:“别浇了,地都快泡发了。”
“……?”
他们齐齐扭头盯着窦如云,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
窦如云控制了一下自己,但还是没控制住。他一咧嘴,牙花子都能看见了。
“你们以为我此去最大的功劳是绑来了宣王的妻子吗?”
难道不是?
他们一头雾水。
甚至有些疑心长久的隐姓埋名的日子里,窦如云脑子快坏掉了。
“我找到了章太子的遗孤!”窦如云铿锵有力地道。
“不可能!”
“这绝无可能!章太子在世时,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怎的突然就冒出来个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