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不许你们进去,只是只能进去一个。怎么?他不是你们的头儿?他一人回话就是!”亲卫冷下脸。
窦建宏连忙扶了扶亲卫的手臂,笑道:“好,我一人进去便是。男女有别,本也多有不便,若非是陛下有令,也是万万不敢前来唐突王妃的。”
亲卫面色稍缓,这才领路在前。
“兴元府驻军校尉窦建宏拜见宣王妃!”中年男子躬身拜下。
“起。”薛清茵吐出了一个字,手里还抓着咬了一口的核桃饼。
刚才宫人都替她试过了,无毒。
窦建宏这厢闻声直起腰来,便见一个绝色美人映入了眼中。
绛色罗裙,垂落的发髻紧贴耳畔,将面庞勾勒得更显精致。
他短暂地怔忡了下,而后便觉得有些好笑。
这宣王妃着实太闲适了些。果然是女人,哪里知道益州战场的残酷……
薛清茵这会儿却也在打量这窦建宏。
额阔顶平,形容方正,身披软甲,着将领打扮。腰间悬挂一块腰牌,那腰牌打着旋儿转动起来,隐约能瞥见上面“令”“府”一类的字眼。
“你是陛下派来的?”薛清茵敛了敛目光问。
“是。”窦建宏应声,不卑不亢。
“陛下是何时得的信儿?”薛清茵又问。
“两日前,刚得信儿便下令命我等就近赶来。”
“陛下可嘱咐你们带什么话给我和殿下?”
“只说恐是孟族入侵。孟族凶残,勿要轻举妄动。又命我等查明情况传回,朝廷才好调兵遣将。”
“没说让殿下举兵先去益州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