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确很相信他能将今日之事办得妥帖。
但此时,却见长随重重叹了口气道:“仆役们都被府衙带走了。”
宁确皱眉:“怎会如此?你……”
长随忙道:“老爷,并非是我无能。”
他忙将那些仆役说的话,转述给了宁确听。
宁确听罢,低声道:“虽是些粗使的仆役,但却有君子之风。他们这般不卑不亢,更不愿借我的势为我惹来事端。……那位姑娘真是将他们教得极好。”
长随也不禁点头道:“可窥其家风、品性,都是上乘。”
“可惜我什么忙也没帮上。”宁确皱着眉,道:“你还是跟上去,若有异状,及时来报。”
长随应声而去。
宁确转身回来,便听薛夫人好奇地问:“道士也有长随?”
宁确也不知怎么说是好:“……是道童。”
薛夫人心里嘀咕,这道童年纪不小啊!不过到底也没多问。
宁确一口气画了不少的符。
薛夫人留他在庄子上用了饭,还在厨子还没被带走,所以吃饭是没问题的。
“怎么不见柳先生?”薛夫人问起下人。
“柳先生听说仆役被带走,便气冲冲地回城去了。”下人答道。
薛夫人叹了口气,暗暗嘀咕,清茵到底搞的什么把戏?
这把人柳修远都给担心着急了。
不过薛夫人还是相信女儿,加上又有了宁确的卜卦,面上便还是显得格外平静,点头道了声:“好,我知道了。”
宁确见状,不由再度感叹。
这母女俩都是一个比一个还沉得住气的,实在豪杰之风。男子也未必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