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芷自个儿闹脾气,下了她弟弟的面子!怎么还要她弟弟亲自去哄?
薛成栋看了薛姑姑一眼,语气冷淡:“长姐,此乃家务事。”
薛姑姑气笑了:“家务事?我与你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薛成栋开口,言辞显得冷酷刻薄:“长姐早已嫁出去,是东兴侯府上的人。”
薛姑姑瞪大了眼,万万没想到会从薛成栋口中说出这句话。
薛清茵甜甜笑道:“父亲想的自然比女儿周全。哦,还有一桩事。阿娘才回娘家住了没多少日子,恐怕舍不得就这样快回来呢。”
薛成栋认真地看了看她,沉声笑道:“好。我知道了。”
“你这样向她低头,她受得住吗?若是让爹知道了,只怕要亲自来教训这个孙女!”薛姑姑气得浑身都发抖。
“姑姑说的是什么话?还要拿祖父来吓我吗?”薛清茵叹气。
“知道怕了?”
薛清茵点点头,认真地道:“是有些怕,我身子一向不大好,一会儿兴许就要吓病了……”
薛姑姑顿生不妙之感。
只听得薛清茵下半句,语气惆怅:“若是误了吉日便是罪过了。”
“你这分明是装病!”薛姑姑气得看向薛成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薛成栋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当年薛家的闹剧,满京城皆知。若说她身子弱,受不得惊吓,无人能怀疑她。”
薛姑姑气得按住了胸口,但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冷笑一声:“许芷真是生了个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