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借魏王之便从里运河走水路,一路畅通无阻,借此降低运输的成本。
最终以低价倒逼其它庄子,或成为薛家绸缎庄的附庸,或则走向灭亡。
贺松宁与魏王相识不久。
因而绸缎庄也就才风光了两月。
但就是这短短两月里,薛家一个绸缎庄子便赚了七千两银子。
简直是别人府上所有产业一年的收入总和!
贺松宁的作风自然惹得旁人不满。
他们不敢去找魏王,还不敢来找你薛家的茬吗?
“上个月,咱们的绸缎庄无端起火,好在杂役警醒,及时发现,便扑灭了。后来大公子查出是玉芙庄干的……”
“玉芙庄……”薛夫人沉默片刻,道:“我没记错的话,半月前,京中起了一场大火。这个玉芙庄上下三十口人都烧死了。”
“是……”
薛夫人有些震撼。
事情就摆在眼前,很明显,玉芙庄的大火是出自她儿子的手!
可是他怎么敢?
这可是天子脚下!
这头的薛清茵也差点把茶杯打了。
贺松宁是真狠啊!
她后背都不由窜起了一股凉意。
贺松宁要是想弄死她……那不真跟弄死蚂蚁一样简单?
管事的尴尬地笑笑,接着道:“夫人别误会,此事与咱们可没关系,后来贼人都抓住了。”
薛清茵心说我信你个鬼!
管事又道:“京中渐渐就有流言,说是我们惹不得。这话一传出去呢,对于那些个小门小户是起到了震慑之用。但落到那些贵人耳朵里,不就是挑衅吗?赵国公府上没有绸缎庄,但却有三家成衣铺子,先前将衣料供给他们的就正是这个玉芙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