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烙馍最关键的有两步,一是要将面胚擀成生面皮,既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薄了包不住炸串,厚了比较废牙口。
正好这日头临近晌午,简时安动作迅速地擀出了五六块生面皮,准备充当他和陆轻寒的午餐。
“你这是从哪里学的?”陆轻寒看着他熟练地擀着面皮,前几日藏好的疑惑又被自己翻了上来。
简时安他从来都没有亲手擀过面,更别说“烙馍”这种他从未听过的新奇玩意儿了。
但是陆轻寒又不敢细想,他如今的生活状态挺好的,不需要任何外力来打破。
“我是从古书上看到的。”简时安不知道自己早已露出破绽,他自顾自地扯着谎:
“一些杂书,上面记录了很多奇闻,我一看就会啦!”
撒谎。
陆轻寒一眼就戳穿了对方的谎言。原因无他,简时安是最讨厌读闲书的。只要是与科考无关的书籍都会被他列入禁书,家里更是不可能有“杂书”之类的。
可是这又与他陆轻寒何干呢?就算他从对方的字迹中判断出他不是那个“简时安”,就算他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中看出对方不是那个碌碌无为的破产餐馆老板“简时安”……
他也不想去揭破这个人的秘密。
不论他到底是谁,只要对自己好,只要他还心存愧疚,只要他想着“弥补”自己,那么他就会得过且过。
他陆轻寒就是这么自私自利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