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早一些分开。
“你家老爷子还在逼婚吗?”江启突然问
季齐得了一种怪病,这事知道的人极少。
除了季齐的父母亲人,外人里面知道的就只有江启。
他们俩确实是过命的兄弟。
江启知道季齐不太喜欢女人。
据他自己描述,只要和女人靠的近一些,一米范围内,他就浑身不舒服。
江启猜这可能跟季齐小时候被绑架过有关。
除了不能接触女人,季齐也不能生育。
倒也不是百分之百不能生,不是无精症,按照医生的说话,只比无精症稍稍略微好上一些。
但按照现在的科学技术,还是没有希望做试管婴儿。
简而言之,季齐这辈子都没有后代。
季齐百年之后,季家可能要便宜外人。
“嗯。”季齐不置可否,骨节分明的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除了他还有我家老夫人,我爸妈都在逼婚。”
江启忍不住嘴角上扬,幸福确实是对比出来的。
他家里只有两位长辈催,季齐要面对四个。
“他们不是知道你不能生吗?还催这么急干什么?”
包间里的其他人,早在季齐来的时候就都自觉离开了。
这里也就剩下他们两个,一些话也就随性说了。
“嗯。”季齐再次端起一杯酒,沉静的脸庞似水一般平静:“不能生是一回事,不去试又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