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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炷香之后,当他把栗子糕做得跟一坨屎似的之后,他真的很想甩袖子走人,然而一抬眼,见到谈锦灵巧地捏出一只颇为憨态可掬的小熊,献宝似的摆到齐元清面前,青年便眯起眼睛,极配合地夸夸,“好漂亮。”

“……”什么时候殷声也能这样夸他?!

齐方知一咬牙,一跺脚,闷头再战,而后又捏出了一坨屎。

几个时辰后,齐方知提着一个食盒一脸颓败地站在门口,在吃了一下午的狗粮,忍受自家弟弟一下午的“奚落”之后,他提着一食盒的“粑粑”晃悠着回了家。

他于厨艺之事上实在没有天赋,照今日这进度,还得学很久。

而齐方知不知道的是,他走后,齐元清戳了戳已经有些发干的面团,试探着揪下一团,仿着记忆中谈锦的手法揉捏,而后……又一坨粑粑。原来手残竟是遗传。

谈锦瞧见了青年的小动作,失笑道:“我来教你。”

他把着青年的手,带着他一点点捏出小熊的雏形,“这可是服务。”

“什么是?”青年不解道。

谈锦亲了亲怀中人的耳根,有些心猿意马,随口答道:“服务就是给最爱之人的服务。”

“所以只有我才能享受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