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晚些时候再过来?”谈锦试探着问道。
“嗯。”
谈锦下午去了镖行一趟,回来时天已经晚了,门前点了灯,两人住的宅子中没有旁人,点灯的人只能是齐元清。
晕黄的灯光照得他心头发软,他一下午都在想着齐元清那时说的三句话,翻来覆去地想,也便明白青年的意思了。对方不过是恼他擅做决定,有重要的事宁愿和安市说也不同他说。
明明先前答应过青年要事事同他说的,一转眼自己就违背了承诺,确实算得上是骗子,也不怪青年要生气。
谈锦将马牵进马厩,见青年屋里的灯还亮着。
晚间丁四过来送餐时说送来的饭菜几乎没动,谈锦回来时正巧路过一位老妪的馄饨摊,只是闻着便美味,因而买了些回来做宵夜吃。
谈锦敲了敲门,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门开了,青年扶着门框看他,眼中亮得惊人,像是无边的月色皆盛于眼中。
“我买了些鲜肉馄饨——”谈锦方才抬抬手,怀里忽然撞进一团温暖,暧昧的兰香随之笼罩而来,将紧密相贴的两人层层包裹。
谈锦下意识用空着的那只手搂住了怀中人的腰,又想起自己在外奔波一路,身上还带着寒气,唯恐又让青年受寒,当下也顾不得再说其他,手中一用力直接单手将青年抱起,进了屋。
对方似乎是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小声地抽了口气,而后双手缠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