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那一刻,云挽月的心脏仿佛也落了地。
她指尖颤抖着将血肉模糊的人抱起来,匆忙从怀里找伤药,这一次她学乖了,她没有只带着毒药,她还带了很多伤药,甚至还带走了便宜爹的保命丸。
她急急倒出来,塞进裴长渊嘴里:“长渊,你怎么样了?”
匆匆赶来的黎清桦蹲下身,双指搭在裴长渊脉搏上,半刻之后,她面色沉重:“裴公子在迎战雪狼的时候就受了重伤,后来又与人缠斗,方才那人突袭,又直接震碎了他的胸骨……”
云挽月眼眸微缩,裴长渊很厉害这件事,在她脑子里几乎根深蒂固,她从来没想过这人有不行的时候,于是也潜意识地觉得这人可以。
就是受了伤,也不至于太不行。
她真的没想到。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黎清桦想了想:“上次得见,裴公子大部分妖力被祭妖锁封印,此刻若是再次动用那部分妖力或许还可以,只是如果用了,这一次的长眠或许就不是挽月进到梦里把人带回来这样简单,可能会激起祭妖锁的反应,会发生什么……不得而知。”
云挽月努力让自己冷静,她直视着裴长渊半睁着的眼眸:“裴长渊,你能听到吗?如果听得到,就按我说的来,你直接动用你被祭妖锁封印的妖力,后果如何,都再说。”
裴长渊睁开眼,逐渐笑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油纸袋,保存得很好,没有沾染一点血迹。
“我没有找到味道奇怪的米线,于是给你带来了这个,好似是这里的特色,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用来给你赔罪,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