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月视线流转着, 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两个熟悉的身影:“清桦, 你跟你家师兄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吗?”
黎清桦愣了半刻后恍然明白:“若是有符篆, 便可传信,只是我身上的符篆和法器都被拿走了。”
话音刚落, 黎清桦的酒壶被远远扔了过来, 顾子商等人的注意力都在裴长渊身上, 几乎没有人发现,云挽月看了看黎清桦:“这是什么意思?”
黎清桦想了想:“应该是让我们自救的意思, 他们或许还有别的安排。”
她随即嘴中念念有词,下方的酒壶闪了闪,两人面前一道透明的符篆闪现。“破。”
轻巧一声落下,透明符篆消失不见,两人身上的绳索立时断掉,只是云挽月受伤还缠着金丝绕。
黎清桦带着歉意:“我道行不够,打不开。”
“没事没事,这是人家特别找来的,打不开正常。”
黎清桦手轻扬,酒壶落在她手中,她随意挂在腰间,另一只手揽上云挽月的腰,带着人从高处一跃而下。
这举动终于引起了顾子商的注意,他面色一变,立时飞身而起,飞起来的那一刻身上红光乍现,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压下。
这红光熟悉,这人身后若隐若现的虚影也熟悉,黎清桦声音都变得尖锐:“怎么可能?这不是白炽的狐尾吗?”
云挽月也被惊得说不出话,这是完全超出她认知的东西。
千钧一发,人即将到跟前的时候云挽月将黎清桦猛地一推:“两个人怕是走不掉了,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