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不长,他只要记得齐参谙。
陆栩的记忆障碍开始显露迹象,他会慢慢丢失某些重要的片段,医生让他系统地治疗,最不理想的后果可能是完全抹除曾经,陆栩选择压制,慢慢地遗忘比一下子空白好,至少不能是齐参谙空白的两年。
面对齐参谙,陆栩只字未提。陆栩趴在方向盘上,只觉得后面的鸣笛声异常刺耳。
陆栩的父母认为两人可能发生了不愉快,刺激了陆栩,才导致他从机场回家途中失控,为了稳定陆栩的病情,让他接受治疗,清除了关于齐参谙的事情,仿佛陆栩的人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昏迷中醒来的陆栩见到的是亲近的家人朋友嘘寒问暖,他一条条查看手机账号里的信息,陆栩的父母帮他重新更改了账号,加了好友。
两年,齐参谙回国的次数多到他心如死灰,他们居住的公寓被陆栩的父母退了,陆栩从住了几十年的房子搬家,所有的通讯都变成空号,齐参谙无助地发现,陆栩毫无征兆地从他的世界蒸发,他无计可施。
当齐参谙接管国内的企业,在公司的过道远远地看到齐参谙从玻璃上一闪而过的身影,齐参谙恍如重生。他小心翼翼地订了束花,写上自己的英文名,那是他们开玩笑时常在嘴边的调侃。
预想中的重逢没有如期将至,陆栩面对暧昧不明的“示好”,显的促狭拘谨,全然没有愉悦,他像是按下空格键,下一行下一页全是空白。
陆栩一惯不会伪装,他最成功的一次可能就是在机场。
齐参谙意识到令他窒息的可能,他成了陆栩人生的陌路人。
找到人,齐参谙很快查到了陆栩两年不告分手的原因,进退之间,他无能为力地选择沉默和隐忍,看着人在眼前,总比他跑了他杳无音讯好太多了,齐参谙不能想象他该用什么理由接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