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永宁:……娘的这货没救了。

恋爱脑稍微冷却一点,应不染就发现了盲点:“但这不太可能吧?按老晏的话来说,黑旗等级森严,再厉害也不可能短时间坐到这么高的位置。”

一直以来大家都没挑破的真相摇摇欲坠。

地位最低的乌鸦嘴和花蝴蝶哼着小曲儿望天,轩辕傲雪默默地擦拭剑上的血,易永宁干脆抠指甲。

晏阳生一把抱住司望北,佯装虚弱:“北哥我要死了,啊我要体力不支昏过去了!”

司望北配合演戏,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拍打后背:“那就休息一会。”

应不染:???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家这位大师兄,从头到尾就都是黑旗的人?”桑念大小姐感觉自己察觉到了真相,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

一瞬间,众人陷入死一般的沉默,晏阳生忍不住对桑念竖起大拇指。

大小姐!才是!真的勇士!

这也太猛了!有话她是真敢说啊!

桑念再傻也意识到气氛不对,尤其是楼袭月那几乎快凝成实质的杀意,吓得她两股战战。

她恐惧的朝后退了两步:“其实,我说我是瞎说的,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应不染脑子嗡的一声,很多被他忽略的细节突然全部涌上来。

这么说来,其实大师兄一直都是卧底在南明院,之前南明院的那些师兄师姐长老的死,都有大师兄的手笔?

大师兄……是黑旗埋伏在南明院的细作!

“不染。”楼袭月无端生出一股隐秘的慌张,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