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袭月的手轻轻搭上应不染的肩,轻声道:“不染,师兄只是单纯的开了杀戒。”
“大师兄?”应不染懵了,他转身看向楼袭月,看到楼袭月神情认真,又下意识的看向好友晏阳生,想寻求一个答案。
晏阳生沉默的点头。
“大师兄,为什么?”应不染不可置信的问。
楼袭月难得的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没有原因,让开吧,初道友还要复仇。”
然而应不染的脚好像生了根,一步也没往旁边走。
“晏师弟,劳烦将不染带走。”楼袭月对着晏阳生说话,视线却一直都落在应不染身上。
晏阳生叹了口气,走过来拉应不染的手臂,却发现应不染浑身僵硬,像个尸体。
“老应,还是让开吧。”晏阳生现在也搞不清楚楼袭月在想什么,又想要做什么。
但他唯一能确定一件事,楼袭月不会伤害应不染。
晏阳生拽了好几下,终于拽动了应不染。
所有人都站到了一边,只有楼袭月和初景纯面对面遥遥而立。
初景纯再次动手了,木剑虽断,可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另一把剑。以气为剑,以身为剑,世间万事万物都能是他的剑。
然而这一次,楼袭月动手了。
他甚至没有召出自己的本命剑,只是随意的拂了一下袖子,便挡住了初景纯的滔天剑气。
初景纯顽强的爬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掀翻在地。
直到初景纯再也站不起来,楼袭月才淡淡道:“还差得远。”
说罢,楼袭月看向众人:“早些休息,明日还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