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露变化,但那手一辗转窜进腰窝间将她托高,一把给搂得更紧了,几乎胸贴着胸,脸过来蹭她的脸。
长幸身子依旧软绵绵的,下身有些不适,但病态的虚弱感已经消失。
随他又贴又摸又放浪了一会儿,他非但热情不减,还有愈演愈烈的局势,像只毛茸茸的大犬一直围着她拱来拱去的,拱得她也口干舌燥,身体不耐地扭来扭去,遂连忙打住了。
“窦咕咕?”去推他胡乱亲自己的脸,皱着鼻子,“好了好了你要怎么回去呢,都这个时辰了。”
“回去?”窦矜看着她潮红红的脸,思考了一秒,“既然晚了,那就吃过早食再走。”
虽然收复关山,但余乱未消,眼下事情颇多,无论是张立启这枚隐患还是藏在身边的细作,都未处理。
谈过正事,二人都起来洗漱。
他穿衣,她擦面,他束发,她挽头。
男子的尚好处理,她的头发就不是一点点功夫了,只能简单给自己挽了个单髻。
窦矜自己弄好了,看她还在那里笨手笨脚的,无声过去帮她扶住歪歪的发髻,提过她手里找不准位子的那根簪,缓缓插入发髻之间,松过手,竟没有掉落,真簪住了。
长幸仰眼瞥他,眼眸明亮,“你还会这个呢。”
“幼年时看过母亲束发。”
提起姜皇后,二人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欲沉湎悲伤气氛,往铜镜前打量,美人不施粉黛已够娇媚,可这个头发不敢叫人细看,“等吃过饭,让辛姿帮你重新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