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媌淼一催动,白色的剑气,化作白色长虹,从烧火棍顶端爆发。

直逼上糸眉心,似乎欲将上糸的一击毙命。

感受到剑气,他更确定了,此人定是一剑门的人,剑气中还有几分熟悉的影子,有点像是穷极老祖的剑气。

而从这一点他就已经确定,他面前的人一定就是媌淼。

哪怕世人都传一剑门穷极老祖的小徒弟是个修炼废材,只有一个乌鸦嘴天赋。

但是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如此,分明就是她隐藏的太深了。

就这剑气,这哪里是的无法修炼。

面对袭击而来的剑气,他不敢大意,吃过亏的他知道一剑门的那些剑修的剑气,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更知道那些剑修的剑气,对他们还有严重的压制感。

手中扯着骨鞭,一边与媌淼较着劲,一边迅速地侧头避过剑气的袭击,可凌厉的剑气还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那皮翻卷起来,森森的白骨隐约可见带着裂痕。

若再用力一些,他脸上的颧骨怕是会直接被斩断。

剧烈的疼痛如火烧一般,从颧骨之处传遍全身四肢百骸。

手中握着的骨鞭都有些握不紧,差一点都被媌淼夺去。

他新捏出的这具身躯,虽是和他的意识最为契合的,但是由于他当时炼这具身体的时候实力过弱,所以到如今,他也只能分出一缕意识包裹且支撑着全身,以至于不让这身躯散架。

如今身躯被伤,而先被伤的是包裹在骨架上面的他的意识。

以往哪怕是他自己暴力的撕扯,随意的分割自己的意识,他也不会有一丁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