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瞪了身边的人一眼,质问道,“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温竹跪坐在软垫上,身形笔挺,容颜冷峻,垂眸盯着面前的酒杯,闻言抬头认真的看他,清声回答,“不曾。”

话落伸手摸上他的脉搏,不等谷向焱反应过来,便松开了手。“不是风寒。”

侧头望了眼媚眼如丝,衣衫退了一半的花娘,眸中戾气一闪而过。

谷向焱见他如此反应,面色讪讪,也没了看舞的兴趣。

一边倒酒,一边喝,连喝了三四杯,才压下心中郁结之气,自从发现那小哑巴是温竹,他也不装了,恢复了真容。

依旧赖在他身边,无论怎样都不走。

谷向焱也没有办法做到对他无动于衷,只是这人默不作声,问什么也不说,那一口气堵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故意带他来这种场合,故意叫了花魁相陪,他倒好,连个不悦的神情都没有。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时候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又一杯酒饮尽,斜眼看向温竹,见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刚压下去的怒气,再度升了起来。

恶劣的问,“不是非要跟着我吗?怎么样,还满意吗?这花魁可美?”

温竹再度看向花魁,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低声回答,“甚美。”

谷向焱怒气更多了几分,瞧着花魁妩媚的脸,突然就觉得不顺眼,胸膛不断起伏,手也用力的握紧。

却忘了手中握着酒杯,‘啪’一声脆响,碎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