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皱起眉,嗓音冷硬不容置喙,“我才出差几天,你就把陌生男的带到家里来过夜,还和他疯玩到半夜,我教你的那些礼义廉耻,你都忘了?”
叶芝婳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向来对自己温温柔柔,疼爱有加的陈素会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当即就脸色微变:“你调查我?!”
“祁慕白你见过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男的,他人很好——”
她焦急的辩解却被陈素冰冷打断:“马上分手,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候跟他说清楚,否则我就给你办转学。”
“妈?!”
少女惊叫出声,咬着唇,难以置信地仰头,“为什么啊?祁慕白到底从性格外貌到人品到对我,都很好,好的无可挑剔,好的让我觉得配不上他,他哪里令你不满意了?”
陈素看着自己都舍不得打骂的女儿,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生和她叫板,就觉得心口钝钝的疼。
其实她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去外地出差,而是去祁慕白的初高中探他的底了。
自从上次叶芝婳险些入狱,她就觉得祁慕白这孩子不太对劲,怎么可能有人傻到平白为别人顶罪?
除非另有所图。
祁氏是豪门望族,跟他们这种家庭哪是一个阶级?陈素一瞬间就觉得不对劲,觉得女儿是被pua了。
后来去他学校调查,所有老师对祁慕白的评价都是清一色赞叹,而几个以前的同学则是欲言又止,有点害怕的样子。
她觉得祁慕白是典型的边缘性人格障碍,和这种人谈恋爱很危险,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所以才让叶芝婳分手。
但看叶芝婳现在这样,她说这些哪里听得进去?
叹了口气,到底是放缓了语气:“他比你小,你们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也比我爸大吗?你们不还是结婚了?现在这么多姐弟恋的,而且祁慕白很成熟,很会照顾人,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