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件事他做了无数次。

他坚信自己吻过这个男人很多次。

傅洐川肆无忌惮地掠夺闻人殇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寸肌肤。

这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练的动作。

他猛地抽出绑在闻人殇腰间的腰带,粗鲁地将闻人殇的喜服撕扯开。

他扫描着闻人殇的每一寸肌肤。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傅洐川想。

萧无边和白青皑目送两人离开后,一时间相对无言。

白青皑不是不知道一些有关于妖王的传闻,如今亲眼所见,内心多少还是有些震撼。

“帆少爷被关在了无格宫的地牢中,花湘容用他的血滋养母虫。”

白青皑继续道:“太子妃,趁主上不在,我们可以声东击西。”

白青皑说话的时候,始终是眯着眼,笑盈盈的样子。

“与其全救出来,不如将计就计。”萧无边道。

花湘容抓人质一来用高阶的妖血养母虫,二来控制部族以防部族造反。

一旦蛊破解,那么人质就只剩下其本身作为人质的作用,且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只有活着的人质才有作为人质的价值。

所有他们为什么不反过来利用人质打花湘容一个措手不及呢?

白青皑听懂了萧无边的意思。

“在下明白了,但今日也的确是救少爷的好时机,您救少爷的同时,我们会安排人把关押人质的看守换一批,而且还需要里应外合的内应,以及给人质送一些伤药。”

萧无边点头表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