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说得客气,不过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对方答应不答应已经不重要了。
徐观象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拱了拱手:“国公请。”
徐夫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家老爷给拦住了,她正想甩开,自家湛霖是被打的那个,哪有像个犯人一样被问话的道理?
然而手腕突然被握紧,甚至有几分疼痛,转头看过去,只见自家老爷的面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夫人。”徐侍郎面色不虞,沉声唤了一声。
徐夫人愣住了。
裴聿川对他们夫妻二人的沟通并未怎么关注,他冲着徐侍郎旁边的那个有几分怯生生的半大孩子招了招手,温和地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孩子抬头看了眼爹娘,见他爹点了点头,才慢吞吞地答:“徐湛霖。”
“湛霖啊,是个好名字。”裴聿川赞了一声,又问:“今年几岁了?”
“七岁了。”
“你跟我家二郎是在同一个先生处读书吗?”
“嗯……都是宋先生那儿。”
就这样闲聊了几句,小孩儿的紧张情绪也稍稍缓解了些,答得也越来越顺溜了。
“哦?是吗?那你还挺厉害的,我家二郎还没背下来呢。”裴聿川笑着夸奖了他一句,随即忽然调转了话题,“湛霖,那能不能告诉我,今日早上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是真是二郎他们做错了,我让他们给你赔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