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是外出使用的,在皇城建,也没什么关系,他的将军府已经在改了,近来没地住,只能在公主府住了,至于几位副将就去皇宫找陛下给房。
苒苒这住些外男不好。
他忽的靠近;“我都这么乖了,是不是该有什么……”
话没说完,苏苒立即捂住他的嘴:“今日要进宫,拒绝。”
萧闫:……
御花园。
“陈诏见过殿下。”陈诏几番周转才在此找到人。
“大陈太子拦本宫的路是为了陈骅就免了,本宫向来睚眦必报,绝不手软。”苏苒淡然开口。
“殿下误会了,陈骅如今罪有应得,我确实是为他而来,但不完全是,殿下受苦拿他出气是应该的,但我恳求殿下留他性命,只于一口气就行,在我回大陈前是活着的便好,其他的都由殿下做主。”
在燕国几日,他们已然明白,在这里能做主的除了燕国皇帝那就还有这位长公主,燕国摆明了不放人,明显是要发战,兴亡苦的皆是百姓,而他不过是个无实权的太子,根本阻止不了,父皇此次的态度明确就算是打起来也要把人带回去。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如此薄情的人会对他的儿子百般维护,他无所谓陈骅的生死,但若陈骅死了,母后也会没命。
“这就不劳太子费心了,本宫气没消之前,他就要在牢里受尽折磨。”
陈诏立即道谢,交出了一叠纸条,是大陈有名的珠宝首饰,还有些钱财,父皇自然是想空手套白狼,但他提了陈骅的处境后才拿到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