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今非昔比。
萧闫想起被抓走的人,正要回去审,奈何苒苒也要一同跟着,私牢里的那些刑具吓人,他并未忘记许久之前杀了个奸细将苒苒吓着的事,血溅当场确实是吓人的。
“之前都想让我在死人堆里选陈骅,那时也没见有些人想到会吓到我。”
萧闫满脸心虚,赶紧点头答应,一边认错一边抱着人往外赶。
私牢。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夏韵已经受了一遍拶刑和靴刑,现在的她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
不再喊着她是什么公主,只能句句求饶。
萧闫在隔了几间的牢房中等着,他捂住苏苒的耳朵将人抱在怀里,哪怕苏苒并不害怕,他也不敢让她去见那边的东西。
待声音停了,才松开。
“苒苒先坐着,我马上过来。”
萧闫不放心,苏苒见他一脸正色,便点头同意,坐在了铺着披风的椅子上。
刚刚已经查探过,夏韵此刻所在的身体的主人已经去世,至于是不是为了夏韵让路就不得而知了。
“泼醒。”
萧闫话音一落,身旁的人立即提起一桶冰水泼了上去,又浇了一桶热水,冷热的刺激让夏韵尖叫惊醒。
她披头散发,几桶水下来浑身湿透,脸上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喊了整整半炷香的她嗓子生疼,说不出几句话,她试过自尽,但被制止了,活不了,也死不得。
“名字。”萧闫冷冰冰的说了两个字。
夏韵闭口不言,守卫熟练的拿起弯刀在她手臂上狠狠的刮下了一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