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推着装满砖头的两轮推车,往一百米开外的吊塔下面走。

路面颠簸,一点不好走,推车歪过去歪过来,要是没扶稳,砖头砸到地上坏了,他还得赔钱。

干到天色蒙蒙亮,早上快七点半,领班的手里握着一沓红钞,黑沉着一张脸,开始给他们发钱。

轮到顾漠寒的时候,骂骂咧咧:“你下次别来了,哪个工地摊上你,包工头都得破产。”

领班不情不愿的将两百块钱,甩给他。

顾漠寒累的没力气反驳,面无表情,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两张百元大钞,迷茫的望着四周的一切陌生建筑。

在接任务时,他就已经预料到最坏的结果。

被骂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至少他赚到了金币。

小王骑着摩托车,停在他面前:“兄弟,你住哪?我送你一程。”

顾漠寒嘴唇干裂,摇头:“不用了,谢谢。”

站在这马路边,冷冽的风吹的他睁不开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小王看他现在的狼狈模样,好言相劝着安慰他:“别跟那傻逼一般计较,他就喜欢欺负新人,我刚来时也天天被他骂。”

顾漠寒点头,把手里的钱,抽出一张钱递给他:“那你晚上给我带瓶水。”

小王眼睛扫着他手里的钱,流里流气地笑笑:“钱就不必了,我请你,晚上见。”

他捏紧油门,摩托车冲了出去。

顾漠寒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清晨的暮色里,竟然有丢丢羡慕。

等哪天,他也去整辆摩托车,载着媳妇去兜风。

小温:“恭喜你,今天一共赚了一万金币。”

顾漠寒拍着身上的灰,愁眉不展道:“我怎么回去。”

话刚说出口,他人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