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被刺了一下的季语白,揉揉耳多道:“不能确定。”

宫玉桑坐不住了,他手指拳头攥得发白,身体摇摇欲坠,他沉声道:“驸马大恩。此事干系重大,我得立刻回皇宫一趟。”

“去吧。”季语白理解宫玉桑的心情,接着她上前抱住宫玉桑肩膀,宽慰道:“我知道你很担忧,不要慌急,我会揪出黑手,处理好这件事情。”

宫玉桑眼睛看向季语白,眸中含着从未出现的神采,似乎有什么发自内心的感激破土而出。季语白的身影从眼睛里钻进去,跑到心中,破开了心壁,在心室进住了下来。他反手试探性的抱住季语白的腰腹,胸中许多话都凝聚成最简单两个字:“谢谢。”

空气中还有他留下的残音,人已消失在主营。

季语白对一头雾水的蒙都尉道:“你继续说说查出的情况。”

蒙都尉大概是感觉季语白没有玩笑,一五一十的开始说道:“属下问了游船的船夫,岸边的人家,甚至带人去湖里打捞了几天,都未见到吃人巨鱼的踪迹。属下能力不足,请季小王爷责罚。”

“无碍,我母亲也在查这个事情,同样没有结果。”季语白略感失望,对着蒙都尉摆摆手道:“行了,这几天辛苦了。明日放你一日的假。后日,我们趁清早无人去未央湖边看看。”

对方不明身份,季语白暂时还不想打草惊蛇。

“多谢。”蒙都尉满脸乐开花。

季语白打算回府,收拾东西,发现蒙都尉脸上一会拧巴,一会松弛。似乎还有话要说。季语白拿起一本今日整理的笔记,随口问:“还有什么话要说?”

“属下不明白一点。”蒙都尉听到季语白问话,忙道。

“你说。”季语白将整理好的笔记放入布兜,交给身后的随侍的白灵。

“您在景园小筑为何要跳湖啊?”蒙都尉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