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甘, 那怎会没有。可如今,她却更加地希望能够逃离这个让人恶心的府邸。
皇后钮祜禄氏为了不让钮祜禄格格担心,每日赶在钮祜禄格格来请安前,就早早的命人给自己的脸上抹上胭脂。皇后钮祜禄氏病得太久了,而钮祜禄格格却又是个聪明人,她也只能是想尽一切办法,能瞒上一点儿是一点儿。
“姐姐, 我去给你请太医, 姐姐您先歇会儿——”钮祜禄格格刚转身, 步子还未迈出去, 便被使出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的皇后钮祜禄氏给拽住。
只见皇后钮祜禄氏因着钮祜禄格格的动作,变得更加气喘起来,“不许——不许去——”
“娘娘——您就让三小姐去吧,您的身子,可不能再拖了——”
念珍前几个月就一直劝着皇后钮祜禄氏,但她就像是铁了心一样,说什么都不让念珍再去请太医,就连那熬的药,也是一滴都不喝的。
“不可,不可去,我只是走的有些累了,静绮不用担心姐姐。”
“那姐姐你先好好歇会儿,我去给你做些养精神的药膳。”
钮祜禄格格眼眶湿润的为皇后钮祜禄氏掖了掖被子,而后快步地走了出去。
“娘娘,您这是何苦啊,将之告诉三小姐也无妨啊。”念珍受了皇后钮祜禄氏的眼神,正借着钮祜禄格格离开的空隙,再在皇后钮祜禄氏的脸上补上一些胭脂,好看着没那么吓人。
“这件事情,给我咽在肚子里。若是——若是以后我走了,也不许同静绮说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