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觉得裹着一层衣服实在束缚。
可秦书宜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嗯,臣妾觉得这样甚好。”
李沐言无奈也只得由着她。
不过他一会儿拿起水瓢往身上泼水,一会儿又将整个身子没入汤池中,一会儿又扑腾起水花来,似乎在对秦书宜说,你看这脱了衣服多自在。
可秦书宜就当看不见似的,心里只是祈求他赶紧泡完赶紧走。
两人约摸又在汤池内待了一盏茶的功夫,李沐言看着仍旧挺兴奋的模样,她就有些待不住了。
“殿下,臣妾见着也快用午膳的时候了,不如大家一起坐下来吃个饭?”
李沐言这才往窗柩处看去,“也行,等晚上的时候,咱们可以再来。这泡过汤池再睡觉,当真舒服,保管你睡得香。”
秦书宜头轰地一下就大了。
她这都委婉暗示了这么久了,李沐言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要是再这么绕下去是不是她还得在这儿住一宿?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不耐起来。
左右想了一会儿,干脆直接挑明了道,“殿下,其实当真不用如此的,你若是想纳人,同臣妾说一声就行,臣妾定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李沐言一脸的莫名其妙,“纳人?纳什么人?”
秦书宜真不知道他在装什么,他是太子,而她不过一个没任何根基的太子妃,他要干啥,她还能拦着?和她在这儿绕什么弯子呢。
“殿下,臣妾都听说了,您不是在泗城带了女子回来吗?听说那人还是你青梅竹马,你放心,无论你是要纳人为侧妃还是想将人带回东宫,或者说就让人住在这里,臣妾都同意。”
李沐言闻言,沉吟了一会儿。
雾气缭绕,也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