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言一愣,随即笑起来,刚刚他还怕秦书宜不好意思,没想到她这一番话出来倒显得他矫情了。
他忽然将双手展开,对着秦书宜道,“既如此,那太子妃替本宫宽衣吧。”
秦书宜呆住。
若不是她不会功夫,她此刻真想一脚将李沐言踹进池子里,让他好好醒醒神。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来?
秦书宜长吸了口气,有些报复心理地走到他身边,极其粗鲁地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干净。
指甲时不时刮到李沐言的皮肤,她不觉更加重了些力道。
李沐言只觉得有些吃痛,可他并没说什么。
秦书宜这般应该是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末了,李沐言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中裤。
秦书宜刚刚是一时气血上脑,这会儿忽然将李沐言给脱成这样,她这才警觉过来。
忽然有些尴尬了。
李沐言的身材本就不差,而且他每天都会练武。
身上的肌肉结实匀称,加上此时水汽熏蒸上来,浅褐色的皮肤挂着一层细密的水汽,多少也带些以色侍人的气氛了。
秦书宜眼睛瞥向一边,有些不敢看他。
李沐言见她这般,心道,毕竟还是未经世事,估计她是不知下面该如何了。
毕竟正经算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肌肤相近地在一起。
他往前走了两步,将人揽住。
秦书宜只觉整个脸都要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