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 她默默抽回手道, “殿下决定就好, 臣妾都无异议。”
李沐言点点头, “那明日,我们早些出门。”
当日, 李沐言便就留宿在了承恩园。
等他沐浴了之后,便拿着临行前他连着赶了两夜打磨好的金台砚到了寝房。
这是李沐言第一次做这样的活儿, 做工上自然是比不得那些技艺精湛的工匠, 但怎么说也是他自己做的。
这价值自然不一样。
他将那砚台拿在手里,慢慢踱步到秦书宜身旁, 坐下来之后,然后才将那砚台献宝似的递给她,慢条斯理地道,“今日本宫回来得晚,也没准备什么,这方砚台就当作是生辰礼物吧。”
秦书宜正看着书,听见说李沐言送自己礼物, 抬头看过去, 果然见他手里拿着一方砚台。
不过样子嘛,丑兮兮的。
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所以李沐言这一世连金银财宝都舍不得了?
这样的东西李沐言也拿得出手?
李沐言见她眉毛微皱,连忙提醒道,“这是历城来的金台砚。”
他这么一说,秦书宜眨了眨眼,金台砚?
那可是难得好砚台啊,她才又拿起来看了一回。
要说,这金台砚不比别的砚台,其稀有之处就在于一般的砚台若是手感粗糙那么磨出来的墨是不够润泽的。
可偏偏金台砚不一样,越是粗糙磨出来的墨越是细腻柔滑,且写出来的字遇水不化。
市面上的金台砚大多为赝品,而真正的金台砚在一些老匠人手里制作时,在成型前都会包一层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