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陆锡元已经挂断了电话,看到朝念带陆遇可回来,马上说:“鞋子不用换了,让可乐把书包放下,和爷爷奶奶去一趟春晖疗养院,去看他二爷爷。”
朝念想也不想便说:“爸爸,是二叔身体不好吗?我也一起去吧,二叔还没见过我呢。”
陆锡元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便也点头:“也好,就一起吧。”
朝念按下心绪,简单收拾了下跟着陆父陆母一起上车,驰往春晖疗养院。
车上陆锡元让戚美静给陆锦知打了个电话,没打通,收到了短信的自动回复,说正在开会。
朝念记得书里写陆遇可亲妈回来那天,陆锦知是在的,这么一想,可能真的还没到时候,是他过早担心了?
路上陆遇可一直情绪低迷,朝念知道他其实并不想见自己这所谓的亲爷爷,当年他的父亲病逝,母亲卷了他爹的钱跑路,亲爷爷首先关心的是自己的存款有没有事,连问都没过问一句这个孙儿。
陆锦知提出把孩子过继来自己身边,也是料定表哥走后,他无人照料。
朝念安抚地拍拍崽崽的手,用手机备忘录给他打笑话听。
陆遇可脸色稍微好转,不过鉴于车上严肃的爷爷奶奶在,没敢笑出声。
直到来到病房门口,崽崽的情绪再度晴转多云,徘徊在门口,始终不愿意进去。
最后还是被陆锡元痛斥了两声,才垂着脑袋往里走。
朝念进屋一看,除了护工并无他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病床上的陆锡越看到陆遇可很是高兴,口中一直念着:“乖孙,过来给爷爷看看。”
陆遇可低着头走过去,半天也没喊出一句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