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方的脸颊靠近,姜清瑜不由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眸,抵在他肩胛的手瞬间攥紧了他的衣裳,却没舍得朝外推开。
一片黑暗之中,呼吸声显得更清晰了,姜清瑜恍然惊觉自己似乎才是那个更急促的来源。
在这紧张中,眼前看不见的阴影好似停留了三天三夜,但脸颊唇上只有她自己的燥意,就在姜清瑜屏气凝神胡思乱想之间,额上多了滚烫的柔软,猛的睁眼,入眼的是滚动的喉结。
叶知的目光仔细地描绘着面前的五官轮廓,姜清瑜儿时的模样,叶知已经记不大清了,取而代之的,是怀里这溢着潮红的眉目如画。
好人他都不是,更遑论坐怀不乱的圣人了,给了逃离的机会,人却呆立不动,还一股脑儿地把眼睛闭上了,这份纵容烧毁了最后的迟疑,仅剩的踌躇只够支撑他不冒昧地直奔目的地。
轻触了下仍泛着红的额间,在姜清瑜自己完成了“上房”之后,叶知又轻吹了一口气,填上了“揭瓦”的空缺,哄孩子不行,哄媳妇那就乐意之至了!
被扇动的睫羽扫过,痒意从下巴绵延至了心尖,叶知垂眸与她对视着,暧昧横生。
哪怕彼此脸上皆是热气腾腾,目光却谁也不愿挪开,撑着她腰肢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惹得她轻哼一声,叶知承认,又是他败了!
宛若蜻蜓点水的轻吻再次落在额间,叶知这次没有过多迟疑,自上而下,一处一处地印在眉下、鼻尖、脸颊,最后才是那被她自己先咬着的下唇。
轻咬的牙尖放弃了俘虏,被后一步抵挡的敌人占据,轻抿间,叶知骤然回忆起那晚被她自己咬出的血痕,真是倔得要命,连他都比人自己要怜惜得多!
哪怕只是稳扎稳打地推进,里外也都逃不过失守,姜清瑜思绪有些涣散,不知所谓地乱想着,都是舔舐轻咬,怎么换他就染上了酥麻滋味。
得了间隙大口地喘息着,姜清瑜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早就攀上他的脖颈,如落水抱木般地松不开唯一存活的机会。